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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生传媒】疑似疫情,入院有感

来源: 加拿大共生国际传媒  日期:2020-08-03 23:21:06  点击:9334  属于:文学园地



【加拿大共生国际传媒文学园地】

 

虚惊

作者:卢国才

作者简介:盧國才,筆名白墨、盧茵,1953年5月19日生於柬埔寨金邊。潮州人,祖籍廣東揭陽。於金邊端華中學接受中文教育,1970年柬埔寨發生政變後到越南西貢,開始為《遠東日報》投稿;1974年定居泰國曼谷,為多家中文報紙撰稿。1980年移居加拿大,40多年來一直為各報社寫稿。1996年開始於《華僑新報》每週一篇撰寫「麗璧軒隨筆」專欄,23年來已累積1109篇;1997年參與創立魁北克華人作家協會並出任副主席;1999年參與創立魁北克中華詩詞研究會,擔任《詩壇》主編,每週一期,20年來累積逾932期,從未中斷,發表各家詩作約二萬首。曾出版《泣歌》新詩集、《無墨樓吟草一千四百首》、《無墨集》(隨筆)和《白墨詩詞集》,並為詩壇主編兩冊《滿城賡詠集》和多種個人詩集。2010年獲美國世界藝術文化學院頒榮譽文學博士學位。2018年麥基爾大學英語系畢業。

 
《雨霖铃》入院检查有感
 
胸疼气结,若尖刀割,绞痛如切。
挂名「急诊」焉急?
君虽赶紧、医生奇缺。护士分身乏术,更无暇唇舌。
问与答、官样文章,心电超声再抽血。

凌晨两点牢笼别!鬼门关、十四钟头阅。
新冠疫毒阴影,犹四面、楚歌呜咽。
虎口归来,方晓亲情至贵尤洁。
便纵有、财富功名,顷刻云烟灭!


新冠肆虐期间,疫情告急,病房短缺,若非必要,千万别轻易亲临医院,一方面是加重前线医护人员的负荷,而更重要的是,医院属高危地带,肉眼看不到的病菌无所不在。所以,一直以来,一听见「医院」二字,犹如谈虎色变,怕而远之。我家附近就有一家拉娃「健康之城」医院,平时停车场总是爆满,每次开车经过,见急诊室人满为患,心里总庆幸自己不必来此排队挂号,幸哉!

自从居家隔离,求医看病只能让医生通过电话或视频问诊,上一次是62日,医生吩咐我们去社区中心验血、验尿和粪便,由于取定时间,安排预约,所以不需等候,平常要花两小时,如今只需要15分钟就完成检验流程。报告依时送到医务所,728日上午,Dre. Hecht赫茨女医生电话问诊,还没来得及向她询问验血结果,只听见长女告知:「我爸爸最近深呼吸时胸部疼痛,已经持续五天了。」她以命令的口吻说:「现在马上挂线,带妳父亲去最近的医院检查,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老伴一听我要去医院,吓得目瞪口呆,急忙收拾一些东西塞进背包,女儿将小乐儿交给外婆,驱车送我到几条街口的「健康之城」医院,疫情特别时期,免费泊车,佩戴口罩,搓手液消毒,经过测量体温,进入急诊室时,还差几分钟就正午。一听说我胸痛,医院档案中又有心血管病例记录,很快就安排我做心电图测量。我们被安排在「绿区」候诊室,离我们不远,只隔一块双层胶布包围住的,就是「黄区」,里面都是有新冠病毒「疑似」病患。厕所分男女厕,我照例使用男厕,直到后来小女放工后来和她姐姐「换班」时才告诉我,男厕是给有症状的病患,女厕是给没有症状者。

我一直等到两点,长女回家,给我带了午餐,我在医院前草坪一株大树下匆匆用餐,颇有狼吞虎咽的感觉,又赶紧进去急诊室继续等待。下午四点半,进去见一名很年青布谢医生,我猜他应该是见习医生,他说深呼吸时胸部疼痛,有几种可能性。包括心肌梗塞、肺栓塞等,必须做多种检查才可以下结论。他先给我做超声波检查,然后由护士帮我抽了好几筒血,又在抽血管接驳导管,谓今晚做其他检查时供输液之用。这样一折腾,已经接近六点了。小女儿在手机「寻找我的朋友」看到我们同时都定位在医院,一放工就直接从南岸开车来拉娃,让姐姐回去给小乐儿喂奶,由她来轮值。不一会,长女给我们带来晚餐,她说今晚在拉娃过夜,小可儿从托儿所回家后就跟她爸爸。


晚上十点,我被送去做肺血管造影,在我抽血的导管输入碘,进入扫瞄机时再输入造影液药物,流进肺部时,像火在燃烧,又像辣椒发热,口腔全是金属味觉,当液体向下流到肠胃时,有一种想泌尿的感觉,总之,很不舒服,过去做磁力共振时耳闻噪音,没有输液,今次真的十分难受,好像行刑似的。这个造影主要检查是否患肺栓塞,测量血管中的血压,找出造成肺部血管阻塞或狭窄的原因,而验血也查核血液中含氧量等。

十点半,我被唤进去见布谢医生,他首先恭喜我没有感染病毒,肺部没有障碍物堵塞,血管也流畅正常,至于深呼吸时胸部疼痛,有几种原因,包括长期坐在计算机前伏案敲键,缺乏运动;袜子太紧,供血不足;肌肉、神经痛等。如果有心绞痛,再回来检查,最好就是找心肺专科医生跟进。我直接感到这段结论等同废话,「说了等于没说!」

护士叫我们坐在走廊等待,我以为除了拔除导管,也许还要索取医生证明,所以也没有脱去医院袍子,就一直干等。就这样,从十点半一直等到午夜,长女回来接班,让小女回去休息,她说太疲倦,明天留在家里上班。长女和我一直坐到凌晨两点,她见我插血管的导管已渗出血来,跑去找人求助,夜班护士就剩下几个,她去问保安,小哥哥摇头叹息,见义勇为的直奔护士值班室,不一会,一位年轻小姑娘跑出来,不停向我们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原本她竟忙到把我给「遗忘」了,急忙帮我拔除导管,鲜血直流。从十点半等到凌晨两点,足足三个半钟头。回到家,立即洗澡,把今天穿去医院的衣服全部换洗。屈指一算,在「健康之城」医院一共消耗了14个钟头,呼吸依旧疼痛不堪。

我们父女三人有了长时间的闲聊,真是可遇不可求,这在平时是不可能的。我们在医院先后换了好几个口罩,也目睹多少老弱病残孤独求医,无人陪伴,其老境凄凉,不禁感慨一番。我们彼此回忆我上班廿五年中数之不清的工伤入院,手术留医,由1991年开始进入劳工市场,到提前退休,往事如烟,幸好两女孝顺,全程轮值陪同,无微不至,堪慰老怀矣!此次入院,虚惊一场,堪记!

(编辑:胡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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