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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专访

【共生传媒】徐玉坤单骑擎旗走天下 老农民面朝世界背朝风

来源: 加拿大共生国际传媒  日期:2019-07-13 22:11:19  点击:12055  属于:精英专访
不会外语,经济拮据的72岁河南农民,怀揣理想和使命,12年单骑擎旗走天下,向世界展示一个新时代中国老年人的风采!

【加拿大共生国际传媒】作者 胡宪

        2019年7月9日17时许,环球骑行达人、河南老农徐玉坤顺利通过美加海关,进入加拿大。
        “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只递过去几张我在世界名城拍的照片,他们就给我盖章了!” 72岁的徐老先生乐呵呵对闻讯来边境迎接他的华人华侨和华媒记者说。

 
图说:2019年7月9日傍晚,徐玉坤在加美边境受到加拿大华人志愿服务中心、北美路客、魁北客、共生传媒负责人及部分蒙特利尔的华人华侨热烈欢迎

新型中国农民 


   
     
初见徐老,立刻感到用“风尘仆仆”、“老当益壮”来形容骑行了十几个小时仍毫无倦意的徐玉坤先生已不够恰当。
他经过修剪的毛发,白花花捧着褐色的脸庞,温情与刚毅并在,直面辉映西下的斜阳,像一幅壮美的图画,写在绿油油的田野上。
车把上的五星红旗和白羊肚毛巾是他身份的注脚,后座上沉甸甸的大油皮囊和麻质的旗帜昭示着他此行的目标。

他说起话来,底气十足,精神抖擞,有问必答,轻松爽朗。
不知是出于骑行安全的考虑,还是无意中赶上了风潮,老爷子的装束红黄黑白加迷彩,从头到脚,醒目鲜亮!
从背后望去,这哪像年逾古稀的中国老农,分明是时尚骑手血气方刚。

不是说,中国农民都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吗?
这戴眼镜、晒幸福的老先生,怎符合中国农民在我心目中的印象?

 

可再细端详,我发现徐老的车座已破了,挡泥板是绑上的,露出三指的棉线手套看不出本色了;头盔边缘已明显老化,若不是拿绳系着,估计已攒不成个儿了……
还有那一看便是自做的行囊,里面塞满大大小小装粮食用的口袋。“这是帐篷,这是棉被,这是防潮垫,这是笔记本和充电宝……”因要找件东西,徐老一边外掏,一边介绍。

有人关心地问:为什么不换顶新的头盔?
老人认真地答:你看我这头盔像不像鹰的眼睛和鹰的嘴。
这不失面子不失礼的答非所问让我心潮翻滚。


之前也曾采访过自行车手和摩托车手,比起他们,徐老这“寒酸”的装备让我在感佩的同时也不禁有些伤悲:一个普通的中国农民,想要干成一件大事,真是太不容易!

 
图说:徐老的行囊
 
 
 
非典型的农民
 
徐玉坤,1947年出生于河南南阳溧河店村,5岁丧母13岁时父亲双目失明。
我刚上五年级,父亲看不见了,不能干农活儿了,若没人照顾连饭都吃不上。哥哥姐姐已都有工作,我最小,只能辍学。
徐玉坤一边在家务农,一边照顾残疾父亲,直到1990年父亲以88岁高龄谢世30年间他没有走出过家乡的盆地,更不要说见识一眼外边的山水。
父亲去世后,徐玉坤身上的担子轻了,可他感觉更压抑了。“每月只有60元国家补贴,生活要靠子女资助”。
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徐玉坤自幼与众不同,他既爱看书写字看报,也爱唱歌种花种草;他农忙时不忘关心国家大事,一有空闲便致力于自我提高;他自学书法,练就了一手隶体好字,乡亲们遇到红白大事或需要门楣对联都来找他;他心灵手巧,不仅干农活儿是一把好手,随手给孩子们捏个泥巴小汽车、堆个雪人、画个简笔画,都是惟妙惟肖。

80年代,他在农闲之际常骑自行车轮流带四个女儿出去“旅游”,“家乡周边的景区,比如武侯祠、张衡墓、汉画馆、医圣祠……都留下我们欢乐的足迹。”他女儿秋菊在回忆文章中写道:“路过老白河桥时,爹进河中,鞠一捧水喝,对我说,过去的白河水是甜的,滋养着一方水土……
1999年,徐玉坤第一次出了回远门,那是孩子们尽孝凑的盘缠,他们想了却父亲念叨了多年的“看世界”心愿。
徐玉坤去了三门峡,看到汹涌澎湃的黄河水,就像见到梦魂牵绕的母亲。他心情激荡,噗通跪倒在黄河岸边伏首叩地;他难以自己,泪流满面,仰头不语。就在那一天,他在心底里向母亲河发誓:将余生报效祖国,做对人民有益的事。

谁也没有想到,出了远门,看了黄河,徐玉坤的心愿非但没了,反而愈加狂热。他不顾亲人的再三反对,不顾村民的讽刺挖苦,悄声做着各种准备,攒钱、思考、画图纸、找资料……

2007年4月7日凌晨,徐玉坤不辞而别。
有些媒体用“逃跑”一词来说这事儿,实不为过。

徐玉坤说:“当我一人一车骑在路上,一点儿也不感觉孤独。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和快乐让我觉得就算是死在外边也值得!
所以他告诉记者:我干这事不是一时冲动,它是我儿时的梦想,是我几十年内在知识的催动,也是我的天性和性格决定。
谁在儿时没有过梦想呢?问题是有多少人能守住梦想,并付诸行动?又有多少人能像徐玉坤那样:“
认准自己的道路就去走,不管别人怎么说”呢?

 

打着旗帜上路

图说:徐玉坤自制的旗帜


2007年春天,徐玉坤为自己的人生打开全新的画卷。“只要努力,一切皆有可能。我要让这只有一次,不能预演的生命,不白活,更精彩!”

 
 
在这里,我不想复述他怀揣80元上路,为修脚蹬子被人讹去70多,结果不得不沿途乞讨,甚至被狗追咬的惨景;不想复述他在西藏高原为省钱错过了宿头的九死一生;不想复述他在澳洲断粮,靠吃三只死袋鼠才走出了千里无人区;也不想复述他在罗布泊遭遇睡熊有惊无险的侥幸。
还有,我也不想复述他征服了困难后的喜悦;不想复述一路上得到过多少善心人的帮助;我更不想复述他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因为我懂,凡是能讲出来的,其实都不是最痛……至于阿联酋王子曾为他颁发“
最佳环球旅行成就奖”和近年来各大媒体对他的报道,只要你上网,都能搜到。


我关注的是一个几十年窝在乡村的老汉,为什么要固执地一次次远行?一个连小学都没念完的农民,为什么能打出一个高过一个的旗号?或者说,我想了解中国当代农民的另类典型以及他们的精神风貌。

徐先生坚定地回答:“行动必须要打出旗帜。如果没有旗帜,那我就是一个游民,是为了玩儿,为了锻炼身体。若没有一个思想支撑,我随时都可以停下来。而一旦树立起了旗帜我的旅行就有了意义,有了意义人有勇气有力量
他还说:“
人的生命只有和祖国、和人民的利益联系在一起才会有意义,而生命的意义比生命本身更重要!


 
2007年,徐玉坤打出的第一面旗帜是“奥运”。
当时距离2008年8月8日开幕的北京奥运会还有一年零四个月,这对全国人民都是一件大事。我想为迎接奥运做贡献,于是决定以宣传奥运为行动主旨,骑自行车到祖国最外围的省份、最偏远的地区去传播奥运精神。
这是徐玉坤给自己订立的第一个目标,也是巨大的推动力。从2007年4月到2008年7月,徐玉坤分四次行程,在奥运会开幕前,圆满完成了骑行全国一周的光荣使命!他说:“一个人有了理想,而且这个理想是高于你的身体的,你就可以坚持下去。比如遇到困难,人家说这太危险了,你一定过不去,可我就过去了!为什么我能过去?因为我把一些东西看得比我的性命要紧!”
是啊,人有信仰,便豁的出去。
在徐玉坤的身上,我看到一种人格在升华,一种精神在闪耀!那是我们从小熟悉的家国情怀,那是中华民族自古崇尚的侠义情操!

所谓志存高远,所谓壮士断腕,只要是在中国上过几年学或听过几本书的,不都是在这种文化氛围中长大的吗?只要不放弃,谁就能做到!
至此,我看懂了中国农民徐玉坤。
 
2009年5月,徐玉坤第五次出发打出的旗号是“全民健身”
“改革开放后,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我们村本来是市郊农村,富裕起来了的农民都到城里买房子住在城市,结果把我们村包围了,我们村成了城中村,我们村的街道比市内的老街道还要漂亮……我发现,城乡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亚健康也越来越严重了。很多人缺乏健康理念,不懂合理营养、不搞体育锻炼,加上环境污染,至使不少人出现各种身心疾病,甚至早亡。
强烈的社会责任感让徐玉坤认识到奥运会开完了,当前摆在全国人民面前的大事是提倡全民健身!为了唤起人们的健康意识,他做了新旗,重踏征程。这时,他的车轮已不再只碾过穷乡僻壤,也覆盖了一些大中城市。后来又多加三次,终于走完全国33个省份和港澳。

都说“好心有好报”。之前,徐玉坤患有多年治不好的心脏病和肠胃病,经过10年10万公里的大骑行,这两种大病不但都不治而愈,身体还越来越棒!那天笔者亲眼看见这位72岁的老人轻松拎起三十多公斤的行囊上台阶,在场的无不佩服叫好。

 

走出国门向世界
 




走完了祖国大地,经过了数千日子的思考,徐玉坤的境界有了新的飞跃,他的目光也投向更辽阔的远方。他看到全球性的环境污染导致气候变化,人类的生存环境越来越恶劣!这时他想,提倡低碳生活,保护我们唯一的地球村,是人类生存的根本出路我要向全世界传递这个信息!
他对记者解释到:“‘全民健身’这个口号在中国非常重要,但走出国门,这个提法就显得没有力量,也没有必要了。而环保理念,既高于全民健身,又符合国际形势,于是我决定以保护环境,低碳生活为旗帜,走向世界,走遍五大洲。
没有资金,没有语言,没有经验,这个中国老农凭着坚定的信念,顽强的干劲和满腔的热血,愣是一步步办妥了护照、签证……这些让许多知识分子都喊头疼的旅行文件。
2011年9月2016年11月间,他先后五次出国,骑车走了亚洲、欧洲、澳洲的23个国家,直到因经费短缺而不得不中断。
可以想象,一个语言不通,手头拮据的中国老农,单人单骑在不同信仰、不同种族、不同制度、不同风俗,不同自然环境的异国他乡苦行僧般行走,该有多难?
都说,
路是自己选的,后悔的话,也只能往自己的肚子里咽。然而,徐玉坤从来没有后悔过,他相信自己选的路是对的,只要坚韧不拔,锲而不舍地走下去,就一定能成为生活的强者而夺得最后的胜利!


感受不一样的美国

图说:7月9日晚,徐玉坤先生在蒙特利尔南岸接受笔者专访

 
美国是徐玉坤来加拿大之前走过的第24个国家。
记者提出的第二个问题是:和其他西方国家相比,在美国旅行有哪些不一样的感受。
徐老说,这次在美国旅行最大的不同是有大约一半的时间能住进提供全球民宿的爱彼迎旅行社区(Airbnb)。这要感谢爱彼迎中国团队的慷慨赞助。住民宿最大的好处是可以洗澡,给手机充电,最重要的是上网和安全。

他说:“在美国,80%的时间我的手机是接收不到网络信号的,没有信号就发不出去文章,发不出去照片,发不出去任何信息。只有住进旅店,输上密码,才能有WIFI网,才能发东西,走出旅馆几步就又没有了。这里地广人稀,网络信号网控制又非常严格,站在信号塔下没有信号,站在城市中心蹭不来网。由于没信号让我吃尽了苦头!除了平常造成很多困难,有几次给我安排的民宿旅馆,明明只差一二百米了,可由于没有网,导航不会亮,找不到是那一家,只好在旁边扎帐篷过夜。”
要知道,全球有无数关心他踪迹的亲人和网友,他承诺过绝不失联,他不能让大家为他揪心挂念。他告诉记者,为了想利用网络信号发东西,很多次都是到了中午
11点钟才走出旅馆上路。而且
很多次住旅馆不是为了睡觉,而是为了把积攒了几天的照片文章发出去,有时一夜都不睡。
那睡觉怎么办呢?“就是在路上瞌睡了,到路边大树下草坪上摊开防潮垫睡一会儿。

 

图说:徐玉坤行前制作的北美骑行图

徐玉坤原本设计的是从洛杉矶出发,东至纽约,北上蒙特利尔,转西到温哥华。在美国和加拿大各走60天,四个月完成北美计划。可是在美国,他从4月1日入境到7月9日离境,却花了整整100天!
为什么?
“因为太难了,比我预想的要难。”徐老的笑容不见了。
“在美国,晚上绝不会有人出门走动,晚上叫谁家的门,喊一万声也不会给你开。在路上想问个事儿,谁也不会给你落窗或开门。”
略一停顿,他正式回答了我第二个提问:
“这100天过来,我对美国最大的感受是美国的最高思想是个人利益高于一切……我一生唯有两次面对枪口都发生在美国。”


从洛杉矶到纽约大约4500公里,在美国西部和中部,一望无际的公路两旁罕见人迹。
“那天我骑到一片丘陵地带,天快黑了,眼看要下大雨,我想找个避雨的地方过夜。上到一个山坡,我见坡下200米有个铁皮房,就在外边喊了几声‘有人吗’,没人答应。我看大门是开着的就走了进去,心想主人不在家,在这儿等等。可没想到我在椅子上睡着了……”
徐老是被刺眼的车灯照醒的,睁眼一看,离他不远,一个高大的白人举着手枪对他吼叫。徐老吓坏了,一边告饶,一边试图解释,他指指单车,指指头盔,指指黑夜,指指大雨……可是他的求告没有得到丝毫同情,只能仓皇逃走……

徐先生并非不知道在美国私人领地是不能随便进入的,他也早有准备。
他照着手机翻译软件制作了几个英文字牌,例如:“我是中国人,骑自行车从洛杉矶到纽约,我可以在这里搭帐篷睡觉吗?”还有:“请问超市怎么走?”“请问厕所在哪里”……
徐老第二次面对枪口发生在白天,而且是在外边。
“那天也是下雨,我见路边有一个停车的铁棚,没有围墙,只有几根柱子撑着,共四间,有两间已经停了车,有两间是空的,我就进去把自行车靠到柱子上,坐下看手机避雨。看着看着有点打盹了,这个时候房东拿着手枪对准了我,我赶紧逃跑。”
在美国擅入人家就算被打死也是活该,这一点徐老是清楚的,也正因为清楚才特别的害怕。他只是没有料到在地球的某个地方,人情和人命是如此没有分量。他也想不明白,“我不过是想跟你沟通一下,不行就不行,之前也不是没被拒绝过。就这么点儿小事,你至于要我命吗?”
看着徐老落寞的表情,我猜这也是徐老感慨在美国“太难”的一个原因吧!

幸好从微信群了解到,徐老在美国期间得到了各地华人同胞的大力帮助,特别是让他可以用手机导航,否则看不懂路牌,走错任何一个路口都可能万劫不复;幸好有那么多爱彼迎民宿解决了他半程的夜宿问题,否则在枪支泛滥的美国,那100个夜晚,徐老该怎样提心吊胆地度过?

 
一日四餐的幸福

 
对徐老的采访是在蒙特利尔南岸一家麦当劳进行的。本想请徐老吃中餐,或者尝尝我们魁北克的特色,可当时已夜间10点多,转了几圈,附近唯一还提供正常餐饮的只剩这一家美国连锁店了。我说,加拿大人工成本太高,服务业还是在美国更方便……
其实,徐老根本没进过麦当劳,即便身在美国。
说到吃,徐老当时没有展开,我们只看出他不知道薯条要蘸红色的番茄酱,鱼片则蘸白色的蛋黄酱会更好……
几天后,徐老才跟记者详细描述了关于吃的问题:
“之前在中国,我是使用电饭锅做饭,因为国内电很充足,随便到哪家单位或政府部门说一下都能用上电。骑行全国的几年中,我先后用坏了三个电饭锅。在外国,在老挝、泰国、澳大利亚是用烧柴的锅做饭,因为那里的树木柴火很多。在柬埔寨是用煤气灶做饭,因为他们国家地很平,全是稻田,很少树木,他们自己都没有柴火烧。但煤气很多,每个小卖部都能买来煤气。一瓶煤气两块钱,能做四顿饭。

“在欧洲和美国,那几种方法都不行,我试图用汽油做饭,但汽油是插卡,我买不到。没有别的方法做饭,只好吃凉的,我从超市买来面包,火腿肠,矿泉水,兑到一起就是一顿饭。这些食物是我赖以生存的唯一方法,虽然很凉,但肚子从没出过毛病。就这样一吃就是几个月。
“我每天要吃四顿,少了不行。早上四点起床,收帐篷,装东西,五点吃第一顿饭,四根火腿肠,四块面包,一瓶矿泉水。六点钟上路。中午11点吃第二顿,下午5点吃第三顿,晚上9点左右扎帐篷,睡觉前再吃一顿。虽然每天吃四顿,但每顿饭之间相隔五六个钟头,也确实饿了。”

我的眼前浮现出这样的画面:一个中国老人,白天顶着烈日或暴雨骑行在路上,十几个钟头,行程近百公里,深夜要抓紧时间写文章、发网……如果没住上旅店,天黑了就在路边或树下支上帐篷睡觉……
我不知道呼啸而过的车辆会不会把他惊扰;不知道荒郊野外有没有出没的野兽窥探这个奇怪的异乡人;不知道他睡梦中会因想家而流泪,还是会因满足而笑醒……

徐老说的是:“虽然在很多人眼里我很苦很累,但我一个七十多岁,在旧社会出生,只有小学文化程度的老农民,能够进入这种生活状态,我感到的不是痛苦,而是无比的自豪和幸福!”


 

      蒙特利尔感怀

 
       回到开篇, 徐玉坤老先生自从踏入加拿大领土,便感受到英雄般的欢迎。在美加边境,不仅有热情的笑脸,还有媒体的采访,不仅有北美路客精美民宿张丽娟的免费招待,更有加拿大华人志愿服务中心主席李广磊的全程陪同。
        7月10日一早,徐老和志愿者及骑行爱好者们,从蒙城南岸到市中心的加拿大华人志愿服务中心,参加在那里为他举行的欢迎仪式和讲座。 
        讲座中,徐老见不少听众是年轻学生,他在宣传“低碳生活”的同时,还以亲身经历的传奇故事和经验感悟,启发华裔少年勇于探索的好奇心、不畏艰险的自觉性、树立远大理想的使命感,以及人在旅途的注意事项和生存技能。
        接下来的一天半,徐老在蒙特利尔华人华侨的簇拥下,不知疲倦地在大街小巷骑行,在标志景点留影。
        不管是在暴雨倾盆的圣母教堂,还是在烈日当头的奥体广场,不管是在老城边上的唐人街,还是在闹市区白求恩雕像,徐老都骄傲地扬起红色的旗帜
 ,展示他亲手书写的八个大字:保护环境 低碳生活。

        他的笑脸和行动,吸引着过往人群的注目,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年龄和汉字后,更为他的大义和勇气所感动。人们竖起大拇指,向这位可爱的中国老人表达赞赏和尊敬。那日在圣母大教堂前,一位路人说,一个中国农民来到发达国家提倡低碳生活,很有意义!这说明环保意识已在中国深入人心。他还建议徐老在旗帜上加上英文或当地语,让人一目了然,达到更好的宣传效果。

 
        蒙特利尔是国际文化名城,星罗棋布的自行车专用线路为世人称道,而她在治理环境污染方面的成就有目共睹。
                     “奥运”“健身”“低碳”“环保”,徐玉坤老先生的旗帜与这座城市的气质何其相符!
        本就血浓于水,更何况理念相同。短短两天,徐老和蒙特利尔华人建立起深厚的友谊,大家都
想留徐老多呆几日。可徐老说,已经比计划晚了,他要拼命赶路……
                     7月12日中午,加拿大华人志愿服务中心在白求恩雕像前为徐老先生举行了简短,但有象征意义的送别仪式。
                     志愿者送了一程又一程,才恋恋不舍地分手。

 
       
7月13日凌晨,徐老在去渥太华的路上发来感言,全文如下:
这次我到蒙特利尔,受到了华人社团的热烈欢迎,他们从生活上无微不至地照顾我,让我感受到无比的温暖!
我们一起在各个旅游景点宣传“保护环境,低碳生活”的理念。在华人社团和志愿者的身上,我感受到他们热爱祖国,与祖国心连心、荣辱与共的坚强信念!他们对祖国的赤子深情,让我非常感动!

 
        蒙特利尔是一个美丽的城市。水是灵气,这里河流环绕,一座座又高又长的大铁桥让人惊叹!山势秀丽,市内高山耸立,站在皇家山上,即可俯瞰全城。
        这里不但有现代化的高楼大厦、闻名世界的奥体中心,更可贵的是,还有数百年的古老欧式建筑。那
窄窄的石板路诉说着昔日的故事,座座雄伟的教堂,展示着过去的辉煌。
        这里有深厚的文化底蕴,让人觉得神秘;这里集结着世界各地的移民,团结友爱地生活在一起。
        这里有世界上最长的自行车道,到处可看到锻炼身体的人群。
        这里人文环境宜居,这里人民健康幸福,这里不愧是北美“小巴黎”!

走完北美,徐玉坤老人的下一站是南美,再下一目标是非洲。他说:我要实现走遍五大洲的梦想,向世界展示一个新时代中国老年人的风采!
 
 
此时,徐玉坤老人正朝着大西洋的方向,在辽阔的枫叶国大地向西疾奔。
蒙特利尔华人记住了他的形象,记住了他梦想,记住了他的乐观,也记住了他的坚强!
在这里,我们向祖国亲人献上最美好的祝福!愿我们的祝福化作强劲的东风,助推老人家勇往直前,一帆风顺!

(部分图片取自徐玉坤北美骑行联络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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